川剧《金子》走进我校连演三场高雅艺术打动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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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点,我校学术交流中心人头攒动,气氛热烈,一场川剧大戏《金子》在此华丽上演。

“川剧之于我,实在是一种选择、一种活法,一种旁人也许未必能体味到的但却真正属于我沈铁梅的生活。”

当下,说起中国的川剧,人们首先就会想到一个美丽而响亮的名字——沈铁梅。而一提起沈铁梅,在我和广大观众的眼前瞬间就会浮现出“金子”、“李亚仙”、“貂蝉”、“色空”及“江姐”等美丽、善良、刚毅、贤惠、聪慧的一系列光彩夺目的中华女性形象;在我的耳畔也会油然响起那激昂又委婉、高亢而柔美、甜中含辣、既传统又现代的“沈派”川剧声腔。

七点整,主持人登台,首先介绍了本次演出的相关事宜,和莅临现场的各位领导。我校纪委项书记,江苏省宣传部李处长及省文化厅汪厅长都来观看了演出。我校项书记作了热情洋溢的讲话。随后主持人邀请重庆川剧院梅花奖获得者黄荣华及三位优秀的川剧表演艺术家,为大家展示了川剧的旦角,老生等的基本表演形式。让观众先对川剧有个大概的认识和了解。简单的展示过后,大戏《金子》正式开演。

作为中国川剧界第一位具有研究生学历的表演艺术家,除了在表演和声腔上独树一帜外,沈铁梅还正视当代审美意识,为古老艺术“抛光”,为当代川剧艺术“引玉”。

中国的戏曲被人们称之为“角儿的艺术”。也就是说:戏曲艺术是以演员表演为中心的舞台艺术。任何一个剧种如果没有自己的“大角儿”,这个剧种就不可避免地走向式微甚至衰亡。十年“文革”的摧残,重庆的川剧遭受了灭顶之灾,优秀人才的断档严重阻碍着重庆川剧艺术的生存与发展。可以设想:进入21世纪,如果没有出现以沈铁梅为代表的这一代川剧艺术家群体的崛起,就不可能有如今这样蓬勃向上、生机昂然的大好形势,更不可能有重庆市川剧院如此兴旺发达的喜人局面。不久前我有幸受邀前往重庆参加“川剧新时代——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艺术巡礼”等系列演出活动的启动仪式。在优美而具有震撼力的川剧音乐中,纪念演出的大幕徐徐拉开。不到两个小时的演出,全面展示了重庆市川剧院强大的演员阵容及一系列代表性剧目。五位中国戏剧梅花奖获得者马文锦、孙勇波、黄荣华、胡瑜斌、吴熙等艺术家带领老、中、青几代演员群体相继登上华丽、朴实的舞台,使这台专题纪念演出掀起了一浪浪高潮,催动了一波波掌声。最后,重庆市川剧院院长、中国戏剧梅花大奖“三度梅”获得者沈铁梅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登场。她的一曲《李亚仙》久久回荡在剧院,天籁般的声腔,时而凄婉、时而高亢、时而如行云流水舒缓淌漾、时而像长江之浪翻滚激荡。这声腔既是老戏迷都熟悉的传统经典的醇香“川味儿”,她又融入了来自兄弟剧种、其他艺术门类的声腔、音乐元素,既传统又时尚、具有浓烈时代气息的川剧音乐旋律、声腔,唱出了李亚仙这位古代才女的心声,更唱出了当代“沈派”川剧声腔独特的韵味。一时间全场观众陶醉了,蕴藏在心中的激情被点燃。随着最后一句“莫道眼前黑茫茫,心中自有一片光”唱腔旋律的结束,骤然间,沉静的剧场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把整个纪念活动推向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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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典戏曲,是一个封闭的系统。它沿着自身的轨迹发展了几百年,其间也有嬗变、更替、交流,但艺术观念却长期囿于传统范围,且又凝固、单一,这是中国封建社会的封闭状态造成的。一代又一代的实践者在川剧的民族化与本土化方面倾注了心血。先驱们一次又一次地把认识转化为实践。面对21世纪,面对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背景,川剧应当如何发展,又如何在传统戏曲审美规范的基础上,构建具有时代精神的现代戏曲审美模式?这是无法回避的严峻现实。

我是唱京剧花脸的,从艺已有63年。虽说艺术相通,但终究“隔行如隔山”,何况京剧与川剧一南一北,花脸与旦角一粗一细,还有着不小的差别。在过去的几十年中,虽也偶然接触过几次川剧艺术,但对博大精深的川剧艺术,只有一点非常肤浅的印象与认识。让我像今天这样近距离地接触到川剧艺术,还是缘自与沈铁梅的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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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剧协副主席、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川剧代表性传承人、重庆市川剧院院长、全国著名川剧表演艺术家沈铁梅就振兴川剧、振兴戏曲当作课题来研究,以新思潮、新观念,打破了艺术观念的封闭性、狭隘性,并有着自己坚定开放的艺术观念,对川剧的唱腔和表演进行艰苦的大胆的改革。诸如:她把传统川剧表现方法作为构建舞台艺术的基干,又有机融入现代艺术的语汇,创造出具有鲜明地方特色和现代审美品质的新戏曲样式,在综合艺术的完整性上达到一定的艺术高度。

那是2003年,由中共中央宣传部、文化部、教育部主办,中国戏曲学院承办的“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要招收第三届研究生了,领导决定仍由我来担任这个班的班主任。随着第一届、第二届研究生的顺利毕业,成功、显著的办学成果轰动了整个文艺界。一时间希望创办于1996年的“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继续办下去,而且希望这个班由单一培养京剧演员扩大至多剧种的呼声变得十分强烈。要求到青研班来深造的优秀青年戏曲演员更是遍及全国各个剧种。为顺应时代发展的需求,满足优秀青年戏曲演员要求学习深造的愿望,中央领导及中宣部、教育部、文化部决定将青研班继续办下去,并从第三届开始在以京剧为主的前提下,招收部分在全国影响较大的戏曲剧种学员。招生通知一发出,重庆市的领导在沈铁梅的强烈要求下,全力推荐沈铁梅报考了第三届青研班。当时已是“二度梅”的沈铁梅以其巨大的优势,顺理成章获得了唯一一个给川剧的“读研”名额。我也因此有幸得以近距离地接触到川剧艺术,同时相识了沈铁梅,成了沈铁梅三年读研时光的班主任。

整场戏分为序幕和五个场次,戏曲在“虎子囚牢囚冤,金子苦盼苦恋”中拉开序幕。绚丽的舞台,传神的表演,精彩的故事,一开场便赢得观众的阵阵掌声。序幕过后便是第一场:金子已作焦家儿媳,复仇虎子越狱成逃犯。台上演员嬉笑怒骂,表演出神入化,台下观众看的聚精会神,很快都融入到戏剧当中。“男人越接越害怕,女人越嫁越胆大”等幽默语句惹得观众笑声不断,“真感情要命,假感情要钱!”等台词说得让人深思。表演过程中,演员们还融合了川剧特有的变脸和长刀等艺术,让观众们大开眼界。每一场开始结束都掌声四起,舞台上高潮迭起,两个多小时的演出在第五场“黑林子,阴惨惨。黄金路,光灿灿。金子,磨难中挣扎、呼唤・・・・・・・”中渐近尾声。演出结束,演员们集体登台谢幕,观众席上掌声经久不息,很多观众都站了起来,欢呼声,叫好声,喝彩声不绝于耳。

重庆市川剧院近年倾情推出的《金子》《李亚仙》《变脸》《死水微澜》及《山杠爷》等剧目,构成了当代戏曲舞台一道靓丽风景,成为川剧从古典到现代成功转型的重要标志。沈铁梅则以圆润的嗓音、高亢的唱腔、俊美的舞台扮相和扎实的功夫,1988年就一举夺得了第六届“梅花奖”的桂冠,成为中国戏剧舞台上一颗闪亮的金星。2000年当新世纪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在古城西安,再次摘取了“梅花奖”桂冠,可谓“梅开二度”。2011年,在第三届中国戏剧奖·梅花表演奖暨第25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大赛中,沈铁梅以领衔主演川剧《李亚仙》,三度摘梅问鼎,荣获“梅花奖”。

之前,我只知道沈铁梅是被誉为“重庆张君秋”的京剧表演艺术家沈福存先生的爱女。当我看到她报名的详细资料后,让我大吃一惊:首先是年纪轻轻,竟然已是中国戏剧表演的最高奖梅花奖的“二度梅”获得者;其次是刚过而立之年,竟然已掌起重庆市川剧院院长的大印并成功地创作、主演了轰动整个戏曲界、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金子》。吃惊之余也让我这个班主任产生了一丝疑惑:早已是“功成名就”的沈铁梅为什么还这么执著、积极的“做回学生”,争取到青研班来读研呢?再者,她那么忙,能安下心来“重回课堂”去完成繁重的研究生课程与学业吗?三年青研班里频繁、近距离的接触及她毕业后为振兴、繁荣川剧艺术,为把重庆市川剧院打造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国家级艺术院团所做的一切,彻底解开了我心中的那些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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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铁梅出生在梨园世家,父亲是京剧著名男旦表演艺术家,母亲又是川剧名旦,双亲在赋予孩子生命的同时,还给了孩子艺术的秉赋。在沈铁梅幼小的心灵中,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就是唱戏,父亲就是最杰出的艺术家,自己的理想就是做一名像父亲那样的戏剧演员。在多元化市场选择下,在生存环境日显局促的今天,并不是很多人都能够拒绝现实的诱惑而坚守在寂寞的舞台上,将艺术创作当作重要的人生目标来追求。沈铁梅依然选择川剧,唱川剧、演川剧,活在川剧里,才会使自己体验到真正的欢乐和痛苦,体验到人生的大悲喜和大境界,而这种生命的深层体验,是一个人在日常生活当中所感受不到的。因此,沈铁梅说,“川剧之于我,实在是一种选择、一种活法,一种旁人也许未必能体味到的但却真正属于我沈铁梅的生活。”

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能考入“青研班”来读研深造是一件十分风光的轻松美事,以为这些“研究生”大多已功成名就、头戴各种耀眼光环,所谓读研不过是“走走过场”、“镀镀金”而已。孰不知,青研班虽然有其独特的办学模式,比如他们一年之中仅有三个月的时间,以“脱产”的方式来中国戏曲学院集中上课,剩下的九个月则回到所在的院团,一边参加剧团的艺术生产、创作、排练、演出,一边不间断地完成他们读研的主课——向老艺术家进行“一对一”的剧目传承、研习课程。即使在那三个月,原则上“脱产”集中学习的阶段,每逢双休日他们还需赶回院团去参加各种演出与排练,特别是来自外地剧团的研究生,经常是周五下课,乘飞机或火车奔赴各地,周日晚上甚至周一早上再飞回北京上课。其实青研班的研究生们,他们在三年读研过程中所必须完成的学习、创作、研究任务及由此带来的压力一点也不比普通硕士、博士研究生的分量轻、压力小,甚至远超过一般研究生的压力,特别像已经担任了重庆市川剧院院长的沈铁梅,压力更大。我清楚的记得,在这三年中,每当沈铁梅来学院集中上课时,我这个班主任办公室的电话传真机基本上就成了重庆市川剧院的“专机”了。每天我早上走进办公室,传真机上就堆放着一摞来自重庆市川剧院的“紧急文件”,等候着他们沈院长的及时批复。我这个班主任也就成了他们川剧院义务的邮递员与“驻京联络员”,赶在上课前把这些文件送到沈院长手中。可想而知,她需要克服多少困难,顶住多么沉重的压力。沈铁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圆满完成了为期三年的学习,度过了她人生中难以忘怀、苦中有乐的研究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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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铁梅14岁就成为川剧耀眼新星。但在22岁那年荣获中国戏剧“梅花奖”之后,便败走麦城,在川剧舞台上沉寂了近10年,期间的痛苦和挣扎难以言表,先后做过生意,唱过歌,在别的院团客串帮过工;一些国家大的院团曾主动调她,而她完全有机会改变人生。也许是重庆姑娘特有的泼辣和倔强,也许这就是与川剧的不解之缘吧!然而,她选择了开办个人演唱会作为新的起点,展示自己的才华,重新站起来。于是,在艰难、委屈中奔波了两年,1994年,终于在成都锦城艺术宫成功地举办了“蜀调梅音沈铁梅个人演唱会”,上千人的剧场加座爆满,演出空前成功。通过各门类艺术才华的展示,创造了川剧历史上两个第一:第一个举办个人演唱会;第一次用交响乐伴奏传统戏。至此,沈铁梅又重新回到了戏剧艺术舞台。那种久违的感觉焕发了她极大的工作热情和艺术创造力,并连同这段人生的历练都在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金子》里得到了完美的表现,并使自己的艺术造诣再次得到飞跃。

沈铁梅读研的那三年,正赶上她的代表作《金子》全力冲击国家舞台艺术精品的关键时刻,也是她酝酿、筹备下一个精品《李亚仙》开排的前夕。在与她交谈、接触,帮助她协调、解决集中学习与院团工作矛盾的过程中,我深深感到,她把“读研”不仅当做自己在艺术上进一步提升的重要步骤,更时刻不忘自己是一个在任的川剧院院长,她更有责任为整个剧院、为川剧这个剧种、为我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瑰宝——戏曲艺术的繁荣与走向世界,义不容辞地挑起这付沉重而又光荣的重担。

演出结束,主持人给同学们留了十分钟时间对演员提问。大家就剧情、风格、演出细节等各个方面对演员们提出疑问。当被问到川剧的特色时,剧中金子的扮演者,重庆川剧院院长沈铁梅女士说:“川剧是以歌舞演故事,我们在台上有说有唱有打,川剧是中华文化的一笔伟大财富,它内涵丰富表现形式多样灵活”。铁梅女士还谈到,现在社会十分浮躁,快餐文化频现,她希望大学生能主动关注川剧,关注中国戏曲,关注中国传统文化。提问时间结束,到场的领导及部分观众和各位演员合影留念,同学们陆续退场。一场川剧盛宴就此落下帷幕。

当今不少人,不认真研究民族传统文化,动不动就否定传统的价值,空谈现代文化。殊不知文化不可能空穴来风,只有植根民族、传统,才能创造有生命力的现代文化。从《金子》到《衲袄青红》,沈铁梅秉承着在继承中创新的态度,成功地探索出了一条川剧传承创新之路。作为中国川剧界第一位具有研究生学历的表演艺术家,除了在表演和声腔上独树一帜外,她还充分结合自己的表演经验,对川剧等传统戏剧的创造性继承提出了许多颇有见地的理论,诸如要以“旧瓶装新酒”,对传统的艺术程式,不简单丢弃,也不刻板模仿,要深刻理解千百年来的形式过程,正视当代审美意识,为古老艺术“抛光”,为当代川剧艺术“引玉”。民族传统文化如同遗传基因,我们只有在继承的基础上借鉴吸收、创新发展,中华文明才能不失特色。沈铁梅的艺术成长之路,坚持、自信、冷静,不哗众取宠,不孤芳自赏,在继承中创新、发展,既是沈铁梅坚守的艺术准则,也是她的成功要诀。

另一桩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事情是,铁梅在一次吃饭等着上菜的时候,给我清唱了一段传统川剧《樵子口》中的经典唱段“数桩”,我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川剧的声腔被沈铁梅唱得那么清雅、甜润、字字入耳、感人肺腑、沁人心脾。戏在人演、曲在人唱。戏曲就是“角儿”的艺术。这使我对沈铁梅的艺术功力、演唱技巧有了深入的认识,也使我对川剧的声腔艺术有了全新的感受。

川剧《金子》是重庆川剧院的经典曲目之一,获得首届“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文化部首届“优秀保留剧目大奖”第一名等多项大奖。戏中的演员也都成就非凡:沈铁梅获得中国戏剧二度梅花奖,上海白玉兰戏剧奖主角奖,文华表演奖等若干奖项;赵勇、陈雪、刘树德获得中国戏剧节曹禺戏剧奖优秀表演奖・・・・・・重庆川剧院始建于1951年,历经半个多世纪的精诚磨砺,艺术积淀深厚广博,荟萃前辈大师名家名角,造就了张德成等一大批老一辈艺术家和当代中国川剧领军人物铁梅等中青年川剧表演艺术家。五十多年来,重庆川剧院致力于声腔和川剧音乐的探索发展,肩负中国川剧艺术传承创新的历史重任,足迹遍及全国及法、韩等欧、亚多个国家和地区,成为沟通中外、传播传统的文化灵犀和艺术彩凤。尤其是2006年赴法国、瑞士进行的一个半月商业巡演,赢得了欧洲主流社会的极高赞誉。观看演出的同学们也对表演给出了极高的赞美,纷纷表示希望有机会能再看几场。

沈铁梅作为重庆川剧院的领军人物,还有一项重要的历史使命,那就是率领和团结全院的演职员,将过去川剧保留剧目,诸如:《柳荫记》《彩楼记》《焚香记》《琵琶记》《乔老爷奇遇》等,尽可能地继承下来。在民族传统文化非主流化甚至边缘化的今天,民族传统文化这面大旗是抛向市场任其自生自灭?还是政府大包大揽?是故步自封的坚守?还是在继承中创新和发展?

纵观中国戏曲发展的历史,凡是能修成大师级的艺术家、能成为一个戏曲新流派的创始者,必须具备超凡的艺术天赋、超人的勤奋努力与牢牢抓住可遇不可求的发展机遇这三个基本的条件与要素。

本次川剧院也在我校连演三场。

作为院长,沈铁梅必须与同仁一道面对川剧所际遇的困窘与挑战。在《金子》打磨期间,她颈椎病复发,吊着脖颈,坚守在排练一线;在《金子》连续三班倒排演的日子里,因为劳累过度,耳朵患病,为了不影响进程,则坚持到实在不行了才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诊断为突发性耳聋,右耳无法再听见50分贝以下的声音;为了一场颇有经济效益的演出,她在体力严重透支下,凭着毅力坚持到演出谢幕,最后昏倒在了舞台上。为了让川剧从剧场走出去,打开宣传推广的局面,经她多方协调并亲自带团到重庆最贫穷边远的酉、秀、黔、彭的土家苗寨去演出,一举打破了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只在城市剧场演出的惯例。

沈铁梅出生在一个充满优秀艺术基因的戏曲家庭,她汇聚了身为京、川表演艺术家父母身上的全部优秀基因,天生一付难得的好嗓音,音色甜美、音域宽阔、发声通畅、运腔自如。最为难得的是,她对戏曲旋律、民族声乐,特别是对川剧声腔、音律那独有的悟性与展现能力。戏曲家庭的氛围,使沈铁梅从小浸泡在京剧、川剧、声乐、曲艺等各种艺术品类的“营养液”中,这些宝贵的营养润物无声地渗透到她的身上。数年川剧学校正规、系统的学习,又为她从事川剧表演艺术打下了扎实、全面的唱念做打基本功底,同时得到一大批身怀绝技的川剧前辈艺术家的亲传实授,为她在艺术道路上的腾飞奠定了深厚坚实的基础。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川剧艺术源远流长,我们期待着高雅艺术之路能越走越远,也期待着新一代人才把艺术精髓传承下去,让中华文化欣欣向荣。

在2002年世界杯足球赛期间,沈铁梅第一次带着《金子》出国参加中韩文化交流;2006年,又带团到法国26个城市巡回演出,再次向世界展示川剧的独特魅力,当法国观众面对中华民族传统艺术高呼“中国万岁”的时候,沈铁梅和她的同仁看到并认识中国戏曲的世界价值,作为中国人倍感骄傲与自豪。2008年,沈铁梅参与策划、并主演了川剧《灰阑记》,开创了德国与重庆政府共同投资、中外合作交流的先例;2009年,她策划主唱的“衲袄青红——中国川剧交响”,参加了比利时欧罗巴利亚中国艺术节开幕式演出,一时间,欧洲人热眼关注,热议追捧。作为中国人,沈铁梅将川剧声腔艺术带入欧洲音乐殿堂,将川剧艺术奇葩推向世界,引起轰动效应。这既是传统川剧艺术与现代交响乐的碰撞,也是用世界语言传播中国民族文化,推广中国川剧的成功探索,还是川剧传承创新中的又一个里程碑。

沈铁梅是一个幸运者。她赶上了戏曲发展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好时代,铁梅的成长与崛起与我国的改革开放密不可分、同步而行。新时代急需扭转只见“高原”不见“高峰”的现状,沈铁梅一步一个脚印地在通向川剧艺术高峰的征途上艰难攀登,终于从一个优秀青年演员登上了中国戏剧梅花奖的台阶,又以《金子》的成功创作,在而立之年“二度摘梅”,成为全国闻名的年轻表演艺术家,并担任重庆市川剧院的院长。就在这一关键时刻,沈铁梅毅然对自己发起挑战,努力争取到来中国戏曲学院攻读研究生的难得机会。三年来,她在第三届青研班这个培养新一代戏曲领军人物的摇篮里,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她一边读研一边创作新的艺术精品;她一边全面继承川剧艺术丰厚的传统,一边广泛吸收各种艺术营养推动川剧艺术的革新与发展。从青研班毕业后,她率领重庆市川剧院,引领着古老而又时尚的川剧艺术,从重庆走向全国、从中华大地走向世界,她大胆地通过艺术上的“跨界”、“融合”,在川剧的声腔、音乐、表演、舞台呈现上,获得了历史性的突破,一改传统川剧“表演强、演唱弱”的传统,使川剧艺术在声腔领域内呈现出崭新的面貌。从传统经典川剧《绣襦记》脱胎而来的新精品川剧《李亚仙》,把沈铁梅推上了“梅花大奖”的艺术高峰。川剧在新时代形成的新流派“沈派”艺术,也随着《金子》《李亚仙》《思凡》《凤仪亭》《江姐》等铁梅的代表剧目的成功而逐步被广大观众及川剧界同行肯定与承认。历史证明:改革开放是推动时代发展、催生艺术新高峰、戏曲新流派最强劲的动力。而一个戏曲剧种的生存、发展则离不开新的领军人物的产生。改革开放的新时代,是川剧艺术孕育、造就了沈铁梅及“沈派”艺术,而以沈铁梅为代表的新一代川剧优秀艺术家们又推动了川剧艺术的持久发展与升华。因此,新时代呼吁出现更多的沈铁梅,产生更多新的艺术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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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沈铁梅带领团队下农村、入工厂、到高校、进社区,用公益性的文化演出,帮助人们拣起那有些久远的川剧川音,接续起有些断代了的民族传统文化的“香火”,当一位90高龄的老农流着泪握着沈铁梅的手说,“我20多年没有看到这样好的戏了,姑娘你坚守传统文化,成为民族戏剧的继承者,令人钦佩呵!”

俗话说“宁带千军万马,不带吹吹打打”。作为艺术工作者和院长,沈铁梅必须将其艺术和行政管理两副重担一肩挑。于是,她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打破院团的封闭,成立了一个开拓市场寻求社会关注与支持的小分队;主办了一个名牌企业与名院团的对话会;开展了50周年图片回顾展,筹办了一台颁奖庆典晚会和川剧系列演出周……这些活动的开展,在拓宽发展思路、还清欠款、凝聚人心、鼓舞士气的同时,还审时度势,大胆探索,大刀阔斧地进行了系列改革。为倡导新文艺管理运作机制,提出了业务与行政人员分类绩效考核办法;她从创新管理机制入手,实施了全员量化考核;她结合内部机制改革,实施了中层干部竞聘上岗;基于此又实行末位淘汰制,一举打破长期困扰剧院发展的大锅饭意识,从而搭建了公平竞争的平台,保证了出人、出戏、出精品。并尊重老艺术家的艺德、艺术,为他们排忧解难,让他们发挥余热,传戏教学。构建了一个高效、优质的现代院团管理模式。为了创建一个川剧发展阵地,在沈铁梅的执著努力和政府的关心支持下,一个占地近70亩,总投资3个亿的重庆川剧艺术中心,业已列入重庆市政府十大民心工程,它将成为中国戏曲院团中功能齐全、设施完整、规模最大的代表性专业艺术中心。也是一座集静态陈列和动态展演为一体的“活”的川剧非物质文化遗产博物馆,它将成为中华民族川剧传统文化复兴的标志性建筑。沈铁梅放眼世界,成功拓展出川剧的国际舞台和市场,先后率团出访法国、意大利、荷兰、德国、澳大利亚及东南亚等国,并进行商业演出,打破了艺术院团封闭保守的旧观念,利用名人效应、广告宣传、市场运作等方式,大力经营川剧,为剧院带来了社会、经济两个效益的双丰收。近年,在沈铁梅的带领下,重庆川剧院上上下下心平气顺、风正劲足,洋溢着浓郁的艺术氛围和团队精神。全院两次荣立重庆市政府颁发的“集体一等功”,荣获文化部授予的“全国文化先进集体”等国家、省部级荣誉20多项,创作的作品囊括了首届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文华大奖等国家、省部级奖励60多项。

沈铁梅始终认为,优秀的中国传统文化永远都不会过时,它是我们民族的根,文化的根,根深才能叶茂。我们理应保持清醒长远的眼光,努力发展民族文化,坚守戏曲阵地,艺术家要做的,就是要找到传统文化的现代表达方式,在传承中创新,在坚守中发展。只有与时俱进的文化才是先进的、有创造和有生命力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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